这里要说的大院,与如今成为什么旅游热点如三晋大地的“乔家大院”“王家大院”等等之类不是一个概念,而是王朔叶京之流竭尽所能散播渲染怀念歌颂那个“大院”。二者不同之处在于,前者是旧中国封建资本私有余孽的产物大宅门,后者是新中国共产公有运动的产物大兵营,它们分别彰显着两种不同的社会细胞结构及地位和作用;不同之处还在于,前者虽然悠久陈旧眼下却仿佛在更鼪苏醒勃勃复兴再展宏图,后者虽然曾经奔涌澎湃但血脉不长眼下更是没落消亡迅速且无法梅开二度。
至于这种建国后形成的大院能否如有些人将其显现出来的较为稳定要素、特征和模式称之为“大院文化”还不好说,但至少可以看作为亚文化。
从时间上看,这类大院是随着新中国的建立而生成,随着革命和建设的轰烈深入公有制取得全面胜利而稳固定型;从空间上看,这类大院分布在全国各地,特别集中并拓展于城市之内;从类型和构成上看,这类大院有机关大院、部队大院、行业大院、工厂大院等等,其实它根本上就是由不同的“单位”形成了一个个称谓不同而面貌相似的大院。因此,这大院并只是北京才有只有部队才大院,也不像有些人说的是由泥腿子组成的“城市的入侵者”,他们同时也是城市的管理者服务者和建设者。